欧阳龙日霸天

正常更新频率是两天一次,肝力不足文又烂真是果咩(

我已经是个废霸天了_(´ཀ`」 ∠)_

“他们为彼此的世界着色。”

动不动就开车界不知名垃圾选手,OOC国家一级认证,文风废话连篇,幼稚可笑,剧情浅显易懂,逻辑混乱,望周知(

标个预警xx
2017年2月前全是APH相关(有米英,勿踩雷x)
2017年二月开始产韦斯莱双子x
2017年六月最后三篇信兽相关
2017年七月信兽相关,有标明cp
朋友们不要踩雷了(。)



嗨!这儿勿眠x叫我小闹也可以(最好别这么做(听起来蛮蠢的x
厚颜无耻的用自己写的东西当第一句…总之希望我所爱的他们都为彼此的世界添上色彩

一直在努力产出,一直是条咸鱼

大大们都是上帝给的宝物…但宝物们请快点产粮洒向凡间好吗quqqq

最后—Eddie Redmayne是我的!宣告所有权(脸

【韦斯莱双子】回忆收纳


        BGM*--《我好想你》苏打绿

“这么早就来了呀,韦斯莱先生?”
“嗯,毕竟明天就开张了,我来做点准备。”
“真是辛苦了,明天一定会很热闹吧,那天之后就没有这么热闹了。”
“放心吧,明天会热闹的,”他停了一会,补充道,“以后都会热闹的。”

大战结束后,疲倦的巫师们都选择在霍格莫德留宿一晚,等到第二天再幻影移形、坐火车或通过飞路网回去。
而他在一觉起来后发了疯一样在卧室里翻找出写满了活点地图充实计划和霍格莫德把戏坊新店的布置图的两张羊皮纸,然后把它们紧紧攥在手里,就像重新找到依托一样,热火朝天地投入到工作里。
霍格沃茨的重建工作在第二天正式开始,除却还有工作的人,留下来的巫师数量几乎可以用一分钟的时间重建起罗马,更何况城堡本身损失就不大,于是多数的人只是在这充满了无数代人回忆的地方走走看看,做一些简单的裂痕修补工作罢了。
他找哈利借了活点地图,哈利也没多问,直接就递了过去。
“谢啦。”他接过地图就往塔楼走,道谢的语气里也是一副轻松的样子,这儿找找那儿看看,摸索着以前早已被探索的密道。

“我庄严宣誓—”
“—我不怀好意。”

在找齐了老师后霍格沃茨的学习又步入了正轨,很多七年级的学生都选择再读—为了补上被荒废的一年,也为了自己的N.E.W.T。
“你不一起吗?”
“算了吧教授,我都毕业两年啦—”他先笑嘻嘻地应了一句,然后补充道,“不过可以借宿一天吗,只用一天就好。”
麦格答应了,他许诺在明天晚饭前离开。
他被安排在塔楼上,还是以前的房间。
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了会呆后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绕到床后敲敲那块有些松了的门板。
历年已久的机关依旧尽忠职守,“啪。”的一声,吐出了一卷羊皮纸。

“'Weasleys' Wizard Wheezes'!以后就决定叫这个啦—”
“还有订货单,把它藏在床后的机关里吧。”
“我们以后一定会开一家全魔法界最棒的把戏坊—”
“超越佐料—”
“超越佐料!”

阳光的出现赶走了连续多日的阴霾,他在确认学生们全部走光后才磨磨蹭蹭地爬起来。
幸运的,他一出门就遇见了自己要找的人—或者说幽灵。
“皮皮鬼!”
“wow,韦斯莱,”皮皮鬼应声摘下自己破烂的小帽别扭的弯了下腰,“我猜猜是哪位—F开头的还是G开头的?”
“你以后都不用猜啦,只剩一位了。”他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那个东西,你还留着吧。”
皮皮鬼一愣:“……拿去炸癞蛤蟆了…”
“你肯定还留着,那玩意根本就不会炸。”
前者懊恼地丢下一个盒子离开,“我就说我怎么试那么久都没有用!”
他把盒子捡起来打开,一个清洁咒让里面的小东西露出原本的样子,一个嵌着红宝石的戒指。

“弗雷德?你手里是什么?”
“没……没什么!是…是给皮皮鬼的小炸弹!”

下午离开霍格沃茨后他没直接回去,找了一家麻瓜的灯具店买来一大串LED的彩灯。
“年轻人,圣诞节还早着呢。”老板被购买数量吓得不轻。
“没有啦,家里停电了,可以问老板送个临时电源吗?”
“嗯…如果是停电的话,我更推荐那边的临时节能灯……”
“就要这些就好,”他打断了老板的推荐,“我家里的人比较喜欢这种。”

“麻瓜的灯真好看啊……”
“不像巫师的…以后我们就发明一种彩色的灯吧—那时候就用我们的发明挂满整个房间。”
“附议!”

彩色的灯在黑暗的房间里闪烁着,他几乎用灯光填满了整个角落,没有一处是暗的,除了他自己。
他在彩色的灯光中缩成一团,等光芒逐渐消失后再把自己揉进被子,让呼吸和心跳声散在晚风里。
他发现自己睡不着了,不管是开着灯还是关着,他摸索着魔杖,让灯光重新回来,然后走到桌边开始工作—设计一下店面布置什么的。
这里…放什么好呢?
“嘿…”他下意识地用这句打破安静,接下来的话却卡住了,空气又不会回复,自己又何必呢。

“嘿,乔治—Lumos!”
“哇—你怎么拿到魔杖的?都不带我!”
“这不是关键啦,这样就算关了灯也可以有光了,妈妈根本就没有发现………”
“抓到你们了吧—两个小捣蛋鬼!”

“唔…”他揉揉头,坐了起来,连续几天没有合过眼,困意自然是毫不费力把他打倒在地。
因为在椅子上的小憩,他的袍子已经有点皱了,倒霉,分明昨天才熨的…他想,这玩意穿着真不舒服。
真想脱了袍子,一走了之啊。
弗雷德,你真是走了还要折磨这么多人来看你。
他看着自己的兄弟躺在那木头盒子里,本在意料之中的思念与悲伤竟然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他觉得弗雷德只是睡着了,而人嘴角的笑意就像做了个美梦。
两天后开张的事几乎在一瞬间占据他的脑子,他匆匆离开了,甚至没有再看这场葬礼的主角一眼,只留下了一朵白玫瑰。

“我觉得…葬礼毫无意义…呃,我的意思是,如果想要纪念一个离去的伟大的人——可以在心里,对吧?”
“也许?如果自己的离开让人们放下工作特地赶来,死者应该不会开心的。”
“——除非那家伙是个虚荣至极的自大狂!”
“总之我希望我们死的时候没有别的人,就你和我,怎么样?”
“……棒极了。”

又忙活了一天,大概该搞定的都搞定了—除了那个。
写在羊皮纸糖果柜布置区的是一句咒语,弗雷德深谙偷糖小屁孩的套路,于是在店里布置了简单的防魔咒系统,可是这些家伙却收起魔杖,直接上手。
一技降一计,弗雷德在冥思苦想后设计了这个触电魔咒—虽然没有试验过,但效果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
他用魔咒把糖罐子放在一个稍高的地方,然后收好魔杖,准备实验一下。
糟糕……好像放高了,他踮起脚去够,懊悔着自己为什么不放矮些。
电流从指尖直接传输到大脑,他急忙缩回手,却又一个不小心摔在了地上。

“妈妈把蛋糕放的好高…根本就够不着。”
“我们叠起来看看—“
……
“哎呦—你就不能站稳点吗?”
“你来举我啊!”
……
“不行了,不行了,屁股都摔疼了…”
“所以说妈妈实在太狡猾了。”

等所有的准备都完成后已经到了深夜,店里的一切都井井有条,心里的石头落地的感觉,他没有回卧室,直接往地上一躺,眯着眼就睡着了。
他是被聘来的店员们叫醒的,最讨人喜欢的格维茨说:“韦斯莱先生,客人们已经来了。”
“那就让他们进来吧—”他掏出魔杖,点亮了所有的灯,启动了所有的机关,敞开了全部的门窗,客人鱼贯而入,愣是把不小的店面挤的水泄不通。
弗雷德一定很喜欢,他喜欢热闹的场面。
他还喜欢闪烁的彩灯,那些麻瓜的发明绕满了房梁;他还喜欢蛋糕,妈妈做的巧克力蛋糕;他还喜欢看到别人被自己捉弄到的样子,他的魔咒吓退了无数不老实的小家伙;他还……
他想不下去了,他的眼泪止不住地淌出,思念就和眼眶里装不下的泪一样不断的往外溢。

他把回忆当成被弄散的拼图,把撒了一地的拼图庄严而郑重地一块一块拼凑起来,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幼稚的孩童,用尽所有的努力把最后一块摁上,却看着自己的努力潸然落泪。
“今天很热闹。“
他说着,自己添上一句“嗯”。
“以后都会很热闹,对吧。”
“这里一直都会热闹下去的,只要有你和我的话。”

 「 我好想你
      好想你
      却不露痕迹」

他把回忆收纳好,拼凑好,深深地藏在心里。
而那句这辈子都说不出口的话,就连带着思念,一起收纳进了回忆里。

————
大概算个意识流小短文,求一定一定配上绿团这首歌,它是万恶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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